第21章 屬性

大甜甜一看見她，快步迎了上去，聲音里帶著熱絡：“蜜姐。”

大蜜蜜被她這股子熱情弄得一愣，隨即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：“大甜甜。”

兩個女孩輕輕抱了一下。

大蜜蜜上下打量了她一遍，忍不住夸了一句：“甜甜，你真好看。”

大甜甜馬上回了一句：“蜜姐才好看。”

大蜜蜜笑出了聲，那笑意里帶著點嗔怪的意味：“這張嘴，真會哄人。”

季白站在旁邊看著兩人膩歪，心里那根繃著的弦悄悄松了下來。他最怕的就是兩人見面變成修羅場，沒想到能這么和諧。他在心里默默給星奴印記點了個贊，這技能沒白拿。他走上前，輕輕攬了大蜜蜜一下，手掌在她肩上拍了拍：“走吧，回公寓慢慢說。”

大蜜蜜點了頭。兩個女孩都坐進了后排。季白發動車子，朝公寓的方向開去。三個人進了八零一的門，季白脫了外套掛在門邊，對她們說：“你倆坐著聊，廚房歸我。”

大甜甜問了句：“真不用幫忙？”

季白擺了擺手：“陪著蜜蜜就行，我能搞定。”

大蜜蜜知道他有意讓兩人單獨相處，便拉著大甜甜坐到了沙發上。等季白的身影消失在廚房門口，大蜜蜜壓低了聲音，湊近大甜甜耳邊：“甜甜，你跟季白在一起的時候，是不是看見了什么？”

大甜甜一聽就懂了，那張精致的臉上浮起一個會意的笑，點了點頭：“天命之子。”

這四個字一出來，大蜜蜜心里就有了底。大甜甜身上也有系統。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：“我懷疑季白身上也有系統，你能確認嗎？”

大甜甜想了想，說：“我沒問過，他也沒提過。但我覺得應該有，他這個人，太不尋常了。”

大蜜蜜輕聲說：“那咱們就當不知道。記住，這事不能跟任何人說。”

大甜甜點了下頭，動作很輕：“我懂。”

大蜜蜜握住大甜甜的手，掌心溫熱：“那以后就是姐妹了，不背叛，互相照應。”

大甜甜沒有半點遲疑：“一言為定。”

她攬住大蜜蜜的肩膀，把話題轉了個方向：“你現在主要點哪幾項？體質、演技還是唱歌？”

大蜜蜜說：“我分得比較散，體質和演技相對高一些。你呢？”

大甜甜說：“我唱歌最高，然后是體質，演技暫時墊底。舞蹈、導演、繪畫、廚藝那些亂七八糟的，我一個點都沒加。”

大蜜蜜樂了：“巧了，我也一個沒碰。”

大甜甜說：“我打算先把唱歌拉滿。”

大蜜蜜跟著說：“唱歌和演技我想同步往上堆，體質再補一點。”

兩人越聊越投機，笑聲一陣一陣地從客廳飄進廚房。季白在灶臺前顛著勺，聽到外面的動靜，嘴角一直沒下來過。等他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，兩個女孩還窩在沙發里聊得熱火朝天。

他喊了一聲：“寶貝們，吃飯了。”

大蜜蜜摟著大甜甜的肩膀站起來，朝餐桌這邊看了一眼：“來了。”

兩人落了座，季白坐在她們對面。大蜜蜜看著一桌子菜，眼睛亮了：“今天菜這么多。”

季白笑了下：“不多，七菜一湯。你們聊什么呢，這么起勁？”

大蜜蜜跟大甜甜交換了一個眼神，然后沖季白眨了眨眼：“女孩子的秘密，男的別打聽。”

季白也不追問，拿起筷子：“只要你們相處得好，我不問了。吃吧。”

兩個女孩吃得津津有味，筷子起落之間，盤里的菜肉眼可見地在減少。吃完飯，大蜜蜜和大甜甜一起收了碗筷進了廚房。季白靠在沙發上，聽見廚房里又響起了嘰嘰咕咕的說話聲，斷斷續續傳過來。

大蜜蜜的聲音：“他又給你寫了新歌，真偏心。”

大甜甜的笑聲很甜：“回頭讓他也給你寫。”

大蜜蜜又問：“你跟他在車上試過沒有？”

大甜甜說：“沒有。你呢？”

大蜜蜜說：“我也沒有。我第一眼看到你，就特別想護著你。”

大甜甜的聲音軟得像是裹了一層糖霜：“謝謝蜜姐，你真的太好相處了。”

大蜜蜜說：“你也是，看著就讓人喜歡。”

季白聽到這里，起身離開了沙發，沒再往下聽。他重新坐回電腦桌前，手指搭在桌面上，開始琢磨歌曲分配的事。

到目前為止，他已經放出去的歌有《清明上河圖》《明月天涯》《愛的供養》和《百花香》。手頭還存著九首錄好的小樣，《父親》《老男孩》《等一分鐘》《十年人間》《桃花諾》《典獄司》《壁上觀》《此去半生》和《天下》。另外《虞兮嘆》已經定給劉天仙了，《赤伶》留給張寒韻。

如果要讓兩個女孩唱，最合適的是《桃花諾》《壁上觀》和《此去半生》。但這三首的難度不低，以她們目前的水平，啃下來需要時間。如果只是讓她們在畫面里出鏡，那就簡單了，什么歌都行。季白想了片刻，決定直接兌一首新的出來。

【消耗一千積分，兌換《涼涼》】

【積分余額：五萬八千】

伴奏到手，季白用最快的速度錄了一版小樣。等兩個女孩從廚房出來的時候，他已經坐在電腦前面了。大蜜蜜湊過來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老公，剛才聽見你唱歌了，真好聽。”

季白轉過身，臉上掛著笑：“給你們準備了新歌。”

大蜜蜜追問：“什么歌？”

季白把《桃花諾》和《涼涼》兩首小樣調了出來：“一人一首。我建議蜜蜜唱《涼涼》，甜甜唱《桃花諾》。”

兩個女孩立刻圍過來，各自戴上耳機開始聽。聽完之后，大蜜蜜那雙漂亮的眼睛瞪得圓圓的：“老公，這兩首都絕了。”

大甜甜也不住地嘖嘴：“是啊，兩首我都喜歡得不行。”

季白說：“版權在我手里，你們想唱的話，兩首都可以唱。不過《涼涼》最好是我跟蜜蜜對唱。”

大蜜蜜和大甜甜相視一笑。大蜜蜜的聲音忽然變得黏糊糊的，帶著某種暗示：“老公，你這是在討賞吧？”

季白走到了她面前，低下頭看她：“那你打算怎么賞？”

大蜜蜜慢慢瞇起了那雙好看的眼睛。

那一晚，季白入賬了一萬積分。系統給出的上限是每天一萬，他已經摸到天花板了。

大甜甜拿了五個自由屬性點，全砸在唱歌上。

大蜜蜜也拿了五個，這一次她同樣一個不剩地灌進了唱歌。